“疼。”程云右手扶头就往夏行之肩上倒,“王子的腿被纺锤刺破了,王子马上要陷入诅咒的睡眠了,需要公主的真爱之吻才能解救。”
夏行之把程云扶到沙发上坐着,又把地上胡乱爬着的螃蟹一一丢进盆里:“没有真爱之吻,冰块行吗?”
程云买的这个螃蟹还挺好,五六两一个,眼睛滴溜溜乱转,钳子就到处夹,特别鲜活。
“冰块就算了吧。”王子果断拒绝,“或者用葱姜和老醋来惩罚巫师,这样诅咒也能破除。”
夏行之炒了个青椒卷心菜,压上了一锅米饭,又把螃蟹扔上了蒸笼。
他端了卷心菜从厨房出来,程云正躺在他的沙发床上玩手机。小程总过习惯了大少爷生活,半点自理能力都没有。以前读书时,衣服大部分都是夏行之或者保姆给洗,后来出国又有洗衣房。现在夏行之下厨房做饭,他也帮不上忙,乐得瘫沙发上享受。可惜挺好的一身西装在刚才的亲吻中压出了几道褶,看起来都不那么高级了。
夏行之拍拍程云的肩膀:“裤子脱下来。”
这终于到了程云擅长的话题:“脱下来干啥?”
“给你熨熨,都是褶了。”
“哦。”程云老老实实把西装裤子解开了,拿给夏行之。他光秃秃两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细瘦的脚踝随意摆开,还带着一道红痕,直往眼睛里扎。夏行之转身去屋里给他找了身睡衣。
挂烫机滋啦滋啦响,程云玩儿腻了手机,跑夏行之身边撒娇,师兄师兄地叫个不停。
“干什么啊?”夏行之被他叫烦了。
程云侧着身子看着夏行之:“师兄给卖个萌吧。”
“师兄不会卖萌。”夏行之把烫好的西裤挂在玄关,又把餐桌放好。厨房里的蒸锅已经传来热水沸腾的噗呲声,夏行之收拾完挂烫机起身往厨房走。
程云就站在厨房门口,一会儿说一声“师兄给卖个萌”,一会儿求一句“师兄疼疼师弟”。夏行之掀开蒸锅,热气瞬间散了满厨房,接着螃蟹的香气也四散开来。夏行之把热气腾腾的螃蟹端上来,又端了两碟姜醋,程云被香得食指大动,正要不顾热气下手拿螃蟹,忽然听正在摆碗的夏行之毫无征兆的“喵”了一声。
程云的手就僵在半空,他不可思议地睁大眼:“师兄,你……”
夏行之转身去厨房盛米饭:“杂粮米行吗?低gi。”
程云扑上去猛抱住他,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行行行,吃什么都行,师兄你可萌死我了。”
“快趁热吃饭吧,别撒娇了。”
两个人美滋滋地吃完一顿饭,夏行之去厨房洗碗,程云也走过去,打后面搂住了他的腰,在他后颈上亲了亲:“师兄。”
他腻歪得不行,夏行之用带着洗洁精泡沫的手拍拍他的额头:“吃饱了就去洗洗睡。”
“行。”程云恋恋不舍地放开夏行之的腰,刚出了厨房,又钻回来,“师兄,我得跟你说个事。”
小程总撒了一晚上娇,忽然一本正经起来,夏行之洗碗的手顿了顿:“……怎么了?”
“我明天得去趟宁夏。”
“去多久?”
这一晚上程云黏糊得不行,夏行之心里一直在打鼓,此刻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一周左右吧。”程云说了个时间,又有些不甘心,“我舍不得你。”
“别舍不得,有手机有微信,也能发短信。”夏行之把洗好的碗筷摆回柜子里,“你要是晚上不忙了,还可以给我打视频。”
“那我要睡不着,你能哄我吗?”
夏行之点点头:“能。”
“唱歌也能吗。”
“我唱歌不好听,但可以试试。”
程云眼中的灰暗一扫而空,又扑上来狠狠亲了夏行之一口,猪突猛进地冲进了卫生间。
这些天天气开始热了,但好在夜晚还是凉快的。夏行之刚洗了澡出来,程云就一把搂了上去。
夜风缓缓的,很舒服,两个人坐在床头,夏行之拿条毛巾擦头发,程云一条腿往夏行之身上绕。
“别闹,你明天还得出门。”
夏行之把小程总的tui搬开。
程云扯开夏行之手里的毛巾,变本加厉地绕更紧,小头直往夏行之腰眼上送:“男菩萨你行行好,就是要饿一星期今天才得吃饱了……”
程云第二天的飞机在上午,算上值机的时间,正好和夏行之上班的时间冲突,两个人谁也送不了谁。
起床时程云抱着夏行之亲了好久,直到夏行之推他,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夏行之前脚刚到单位,后脚就收到了程云的一通电话:小程总也到机场了,正准备值机,趁着时间还充裕先打电话贴贴,飞机一个小时后就要起飞,程云软硬皆施叫夏行之不忙时一定要多给他发信息。
但夏行之一旦进了试验区支行,一白天几乎也没有不忙的时候。难得到了下午四点多,客流终于少了一些,玻璃门一开,忽然闯进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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