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开的这三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心头涌上一股热流,又被她强压了下去,她不能再为他辗转反侧了,她要睡觉了,明天还要照常上班。
她把手机放进床头柜抽屉,又拿出来两只毛绒兔子玩具,抱在怀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钟萃被闹钟震醒了。
她使劲蹭了蹭枕头,才把闹钟关掉了,又顺手点开了微信,严怀铮没再给她发消息。
钟萃放下了手机。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天,上午开了一场会,下午检查了一份并购协议草案,重新核对了项目资料,当她回复完最后一封邮件,才发现天色暗淡了许多,黄昏已经来临了。
搁置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再一次收到了严怀铮的消息:“吃过晚饭了吗?”
钟萃:“还没,才刚下班。”
严怀铮:“我请你吃饭?”
钟萃慌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只怕周围有人看见总裁邀请自己共进晚餐,她环视四周,然后才回过神来,这是她的私人办公室,从始至终,此处只有她一个人。
她握着手机,委婉拒绝:“非常感谢您的邀请,但是,今晚我想先回家,明天还要参加晚宴,我要好好准备一下,请您见谅。”
严怀铮:“晚安,明天见。”
钟萃长舒一口气。
次日下午五点二十,距离晚宴开始还有四十分钟,钟萃提前抵达了文海酒店。
迎宾员把她送入了宴会大厅。
她仰头一看,水晶灯已经亮了起来,光线充足,大厅门口摆放着两组半人高的米白色陶瓷花瓶,瓶中插满了百合花,蝴蝶兰,银叶菊,还有几朵浅绿色绣球花,香气清雅浅淡,从旁边经过时,才能隐约闻得到一缕花香。
她继续往前走,步入厅内,地上铺着一层深蓝与银灰双色交织的厚重地毯,她踩上去时,听不见一点声音。
主桌位于宴会厅正中偏前的位置,桌上花艺更复杂,却也没有挡住宾客视线,花材以银白色和浅金色为主,旁边点缀了几支深绿叶片。
钟萃知道,严怀铮会坐在那一组白玫瑰的右侧。
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又有两位客人走进来了。
那是一对母女,母亲大约五十多岁,身材不高,穿着一条深棕色长裙,肩上搭着丝绸披肩,面料轻薄柔滑,当她快步走过来,裙摆和披肩都在随风飘荡。
她的女儿大概只有二十岁左右,衣着打扮与母亲相似,手里还拿着一只小皮包,她的肤色比母亲更深一些,像是经常在户外晒太阳。
钟萃认出了她们。
那位母亲是兰卡维亚王室旁支成员,对外名称是“亚伦夫人”,她的祖母是老国王的堂妹,她本人在王室基金会担任常务理事,也有几家欧美上市公司的大额股份。
她的女儿名叫伊娜,今年刚满十八岁,以“基金会青年成员”的身份出席今晚的宴会。
她们二人站在主桌旁边,似乎有些困惑,脸上都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服务员立即上前询问,双方用英语沟通了几句,却还是没把问题完全说清楚。
服务员大概听懂了她们的意思,却不敢擅自改动席位,只能请她们稍等。
她们来得太早了,随行翻译和礼宾负责人还没到场,服务员只能先把经理叫过来。
钟萃合上手里的座次表,快步走向了她们二人。
兰卡维亚的官方语言是法语和兰卡语,比起英语,亚伦夫人显然更擅长法语。
钟萃微微一笑,才用法语问:“晚上好,亚伦夫人,请问,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亚伦夫人转过身,面朝着钟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名牌,解释说,她只在主桌上看见了自己的名字,没看见女儿的名字,她担心是不是座位安排上出了什么问题,也不知道女儿今晚应该坐在哪里。
她的女儿伊娜原本不在晚宴名单上,昨天晚上,伊娜才从兰卡维亚飞来香港。
钟萃已经猜到了原因,伊娜年纪小,有点贪玩,一时兴起想来香港,她妈妈十分疼爱她,临时把她加入了代表团,她在香港的食宿费用都是她妈妈支付的,今天上午,文海酒店就收到了三万美金的预付款。
不过,座次表是前天定好的,自然没有伊娜的席位。
正式宴会上,贵宾席位临时增加或者减少都很正常。
主办方根据现场情况,重新调整座位安排,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钟萃继续用法语解释:“夫人,请您放心,伊娜小姐当然也是今晚的贵宾,我们正在安排她的座位,我会让礼宾负责人再核对一遍,稍等片刻就好。”
大概是因为服务员早就通知了礼宾负责人,他很快就赶了过来,钟萃走到了几步开外的地方,和他低声商量了几句。
他把座次表翻到第三页,悄悄对钟萃说:“主桌的座位已经锁定了,今晚不方便再加入,伊娜小姐可以坐在第三桌,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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