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什么消息这么开心?中状元了?”
沈恋心不在焉地打发走哥哥,麻利地拆开小男宠回信:
【你家怎么这么多烦人的亲戚?最近京城有悬赏通缉令,你以表叔的名义写信给官府提供假线索,假一罚三,让官府把你表叔堂弟堂叔全抓进去关起来。】
沈恋对着信傻笑了一会儿,又不满意地哼了一声,急匆匆去书房写回信。
怎么会有人比他还听不出言外之意呢?
不会是觉得他特地登门送信,就是为了吐槽亲戚吧?
小男宠居然专门回信给他提供“解决”亲戚的计策。
没办法,沈恋只能更直白一点。
第一封信直接写了:【你还在京城吗?怎么没来找我玩?】
但是他立即团成一团丢掉了。
【我给你配好了新药粉,只暖身,不流鼻血,你想试试吗?但我得当面看着你吃,免得你不注意剂量。】
这次小男宠的回信,当天晚一些的时候就送来了。
【我最近一直泡在围场训练骑射,你想来吗?什么时候休沐?我会帮你准备好八岁以下能拉得动的玩具弓,你量力而行。】
沈恋:【明天休沐,随时可以来接我。】
把回信交给侍卫就已经开始迫不及待。
骑马射箭,只要对小男宠“不耻下问”,让他教如何拉弓持箭,就能自然而然的贴贴了。
沈恋赶忙压抑情绪,不应该感到这么快乐。
即便身体因为马背上的惊魂,还处在ptsd中,这样心机满满地寻求小男宠安抚的行为,终究见不得人。
得按照缓解应激反应的治病心态严肃对待。
而不是把对肌肤相亲的暂时的病态需求,当成快乐消遣。
沈傲终于觉察弟弟究竟为什么春祭回来后整个人变得古怪。
那个据说是王府幕僚派来送信的侍卫离开后, 弟弟就开始神游天外地快乐傻笑了。
沈傲很不安。
熙王府的幕僚。
宫里早就传开了,说熙王喜好男色,所谓的“幕僚”,很可能就是男宠身份的伪装。
情况一下子明朗了。
经常接他弟弟出门玩的那个“王府好友”, 原来就是在春祭上出现的那个英俊的年轻男人。
春祭过后, 族里不少堂姐妹都来找沈傲打听那个望川公子的事。
她们那亮晶晶的眼神, 现在想来,跟弟弟这神游天外的快乐又有什么不同?
姑娘家喜好男色是理所当然。
他弟弟这算是哪门子怪癖?
该不会是被那个过分好看的男狐狸精迷了心智,成了个小断袖吧?!
沈傲心慌意乱。
弟弟本来就傻乎乎的,很容易被忽悠。
男狐狸精一会儿请弟弟吃山珍海味, 一会儿帮弟弟射中靶心,一会儿飞天遁地把弟弟从失控的马背上毫发无损救下来。
还动不动派人送一些不知道写了什么淫词艳曲的信笺。
弟弟每次拆开看着都会傻呵呵笑很久。
可沈家无权无势, 熙王府的男狐狸精图什么?
不对, 他家弟弟眉目如画, 才高八斗,却天真单纯。
花点心思哄骗这么个小呆瓜在府外一片痴心, 随时满足狐狸精的兽性……
沈傲护仔心切, 避开老爹,拉着弟弟去厢房盘问。
沈恋对哥哥莫名其妙的炸毛感到迷茫:“我为何不能终日与典夏作伴?你从前不是总提醒我学着交友吗?”
沈傲:“你这是对待朋友的做派吗?”
沈恋没明白:“我怎么对他了?我就是替他配制些养生的药材罢了, 他帮了我很多忙,还救过我的命,我对他好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沈傲:“前几日, 苏记药坊登门答谢,又送银子又送宅院,你死活不收, 倒是对这王府幕僚的情谊来者不拒?他对你来说有何……特别之处?”
沈恋解释:“我当时已经跟苏老爷说明白了呀,帮他们家平反, 是为了扳倒德惠,救我自己。实际上我是利用了他们家的冤案,而不是行侠仗义,当然对他们的情谊受之有愧呀,他们要给那么多报酬,我真收了,岂不是要心虚一辈子?我也答应和他们交朋友了,以后生意往来互帮互助互不相欠嘛。可典夏不一样,我们是先成为朋友,而后肝胆相照,情谊自然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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