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过的是啊,那夜里约定过的。她朝着傅稚青看去,对方的面容渐渐与那日重合,她甚至能越过她的肩膀,看见那夜里的月亮。
是啊,人要守约不是?
她的手却不知为何,竟颤抖了起来。
而傅稚青,却完全没注意到这件事。
第二日,系统的报告也出来了。
水中的污染已经恢复到了可接受的标准,土壤则是还残留着不少重金属余量,不过看那逐渐降低的数值,应该再过一段时间便能完全恢复。
得到了这个结果,傅稚青便拿着报告连同自己之前设计过的图纸一同递给了宁丹青。
你要怎么做?她有些好奇,便开口问道。
宁丹青沉思片刻:为了避免恐慌,还是先不要声张,找个借口在青云宗内治理,顺便再先向那些资历比较久的门徒去透透消息,等治理到了一定程度,再宣布这个事情。
不过宁丹青想到一些事情,略微有些犹豫。
不过什么?
宁丹青叹了口气:不过这事情是关重大,我在想,该怎么给修真界说明这件事。
听到这话,傅稚青满不在意地摆摆手:道理教人永远教不会,等她们发现灵气渐渐消失着急了再说也来不及呗。反正我们已经有治理的法子了不是?
傅稚青这么说,其实也有自己的道理。
宁丹青对她是莫名的自信,青云宗别的长老相信自己是靠她妈的地位和名气,而青云宗虽是修真界大头,但与别的宗门实际上还是竞争关系。
虽然可能有几个交好的愿意相信,但整个修真界内,这几个交友的占重还是太少太少了。
那没人相信,去说又有什么作用呢?
傅稚青见宁丹青轻点着头,沉下了眼眸,看不出对方心底的想法。便猜到了对方还是想要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
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还有时间呢,慢慢来。
好。宁丹青回答着,一遍从兜里掏出一块令牌,当着傅稚青的面,向令牌里注入了一道灵力。
只见那令牌忽地闪了起来,一边还不停地震动着。
没等傅稚青开口,就听对方说道:这是青云宗的密令长老令牌,若有急事,可以用着令牌召集青云宗的长老。
傅稚青:
这个和你的宗主令牌有什么区别吗?
宁丹青:
这个不能外借。说完后,她抿了抿唇,似乎又想到了一个:这个可以化形,变成簪子、玉佩、或是戒指。便说着,宁丹青手上的令牌边换着形状。
比较隐蔽适合秘密叫人。宁丹青说道。
傅稚青眨眨眼,很快便接受了她这说法。
也是,若是长老令牌突然震了起来,傻子都知道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那长老们是来这?
大殿。
傅稚青:
有一种藏着,但没完全藏的感觉。
说着,宁丹青便起身向外走去,在正要出门时,她忽然转过头来,看向了傅稚青:你要同我一起去吗?她发出邀请道。
我?傅稚青有些难以置信,你觉得合适吗?她不确定地开口说道。
没人比你更合适了。宁丹青在门口伸出手。
傅稚青看着她,有些犹豫。
宁丹青自然是知道她在纠结些什么。
她看着对方浅浅一笑:这次会,没人比你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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