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利文斯通离得这么近,就是应该担心吧!谁能想到现在又要打仗了?我本来以为日子太平得很……”
&esp;&esp;“太平什么?只是以前没有这样的烈度而已!难道边境冲突还少吗?海上的商船都快打起来了,诺斯那边都明目张胆地抢我们的货物了——我们本来就在战争之中!要我说,王女阁下打得好啊!”
&esp;&esp;“这个机会确实抓得不错,诺斯估计还在关注北面的事情呢。这下好了,两面夹击啊。”
&esp;&esp;“不知道死伤如何……”
&esp;&esp;“克里斯琴那边才刚刚出了事、没想到这边就直接打起来了,真是意想不到。”
&esp;&esp;“说不定正是因为【帝皇】他老人家出了事,所以王女阁下才打算动手的!要是法涅斯王朝仍在……”
&esp;&esp;“要是法涅斯王朝仍在,那可轮不到咱们站在这里!如今这个治世都持续整整三百年了,你们竟然还在怀念法涅斯王朝吗?醒醒吧!”
&esp;&esp;“哎哟,别唠叨了,那边又有个醉汉跟人打起来了,快去处理吧!”
&esp;&esp;警员们一哄而散,懒得理会遥远的边境地带发生的事情,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而朱利安·邓莫尔默然站在一旁,心里想,恐怕王国上层的那些贵族老爷与权贵官员们,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
&esp;&esp;事情正如他所想。
&esp;&esp;阿切尔·英尼斯松了松领口,面上带着冷笑。
&esp;&esp;他的面前是一众正在争吵的、嘈杂的上流人士——但人们要是瞧见他们这副面红耳赤的模样,说不定还以为他们是一群正在争抢半个冷馒头的流浪汉呢。
&esp;&esp;“下一个目标绝不可能是……”
&esp;&esp;“我们必须趁着诺斯还没反应过来,尽快推进下一个行动!”
&esp;&esp;“不,考虑到王国民众的反响……”
&esp;&esp;“报纸上怎么说?”
&esp;&esp;“我知道那边有条矿脉……”
&esp;&esp;“粮草的事情解决了吗?”
&esp;&esp;“王女阁下呢?我们首先应该向王女阁下道喜!”
&esp;&esp;“不,应该说是我们的女王!”
&esp;&esp;“议长选举近在眼前,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esp;&esp;“我们得重新评估议员席位的分布了。”
&esp;&esp;“武器和士兵的损耗如何?就没人关心这个吗!”
&esp;&esp;“边境地带的平民都撤离了吗?还没有?那还不抓紧时间!诺斯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esp;&esp;“我们恰恰应该抓住这个机会继续推进战线,不要给敌人可趁之机!”
&esp;&esp;阿切尔听得头都疼了,他干脆起身离开这个闷热的、嘈杂的房间,去走廊上透透气。
&esp;&esp;他发觉走廊上已经有了不少人,他们或许也是出来透透气的,或许其实是为了拉帮结派、与同立场的人们通通气……
&esp;&esp;耳边仍旧萦绕着关于这场战役、关于这场战争的种种议论,阿切尔彻底烦躁了起来。他很想问问这群同僚,是否知晓北地的变故一旦控制不住,那他们现如今热火朝天的幻想就全是一场空!
&esp;&esp;可他知道,这个问题问了也是白问,因为即便风险再如何高,这群野心家也会抓准这个机会的——死了可能是一了百了,但错过了那可是会懊恼终生的。
&esp;&esp;他干脆走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寻个清静。只是过了不久,莫尔芙·法涅斯过来了,于是这短暂的清静也彻底没了。
&esp;&esp;阿切尔冷眼旁观,知晓如今是这位王女阁下最为意气风发的时刻:首战告捷、开疆拓土、大权在握、民心所向……无数权贵的恭维也蜂拥而至,甚至有人暗送秋波、十分乐意当个地下情人……
&esp;&esp;这种时候,便有人怜悯一般地望向阿切尔。莫尔芙曾经有意与英尼斯家族联姻,这事儿许多人都知道,但阿切尔却自己拒绝了;如今两相对比,人们恐怕觉得阿切尔要悔不当初了。
&esp;&esp;但阿切尔只是觉得烦躁、难以言表的烦躁。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一幕十分可笑:北地风雪飘摇、谢兰危机四伏,王国的大人物们却为一场侵略战争而欢欣鼓舞……
&esp;&esp;为了家族,阿切尔沉默不语地参加了这场欢宴,并在席间配合地露出笑容、祝贺莫尔芙的成功。
&esp;&esp;“……现在,人们该称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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