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的档案馆。”门外人停了一停,“恐怕她指的是档案馆二层。”
&esp;&esp;“既然是布卢默家族的小姐,那就领她去吧。只是我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恕我不能陪同。”
&esp;&esp;“明白了,大人,我这就去回复。”
&esp;&esp;“至于西岛与布卢默家族合作一事……明日准备一场盛大的晚宴,来宣布此事吧。”
&esp;&esp;“是,大人。”
&esp;&esp;门外人离开了。
&esp;&esp;尽管说了这么多正事,但卡利恩的表情仍旧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抵住了自己的脑袋。他想,那头颅的疼痛好像有万钧重量,让他必须得用双手支撑一下才可以。
&esp;&esp;因此,其他的事情他都管不了了,都随便了——他只需要听从那个声音的吩咐,去做那些事情,然后就能够缓解自己的痛苦。
&esp;&esp;至于西岛?西岛与布卢默家族的合作只是一种顺理成章的发展,在布卢默家族控制了波尔普恩之后,西岛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esp;&esp;在这个空洞的念头之外,他本能的政治嗅觉却正在发出警告,布卢默家族这几日都是不咸不淡,怎么今天突然一下子就答应了合作协议?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esp;&esp;他的另外一部分则发出哂笑。还能有什么目的?不就是为了他正在做的事情吗?那位年纪轻轻的布卢默小姐,好像也察觉到了西岛的暗流涌动,所以不想坐以待毙了。
&esp;&esp;“可是,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他轻声说,“一起迎接死亡的洗礼吧。”
&esp;&esp;最后,劳伦特·霍索恩还是没能见到那位历史学家。
&esp;&esp;一位上了年纪的管家告诉他,历史学家今日正好出门有事,这几日都不在档案馆内,或许可以等过段时间再来。
&esp;&esp;“要是我昨天来,他会在吗?”劳伦特下意识问。
&esp;&esp;“昨天?先生昨天倒是在,但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
&esp;&esp;可昨天劳伦特却刚巧没法来。
&esp;&esp;如果时间能倒转回昨天……不,劳伦特,你在想什么?
&esp;&esp;劳伦特只好遗憾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又下了楼,然后又瞧见了杜尔米,后者正在雾兰那一半的档案里流连忘返。那专注的神情让劳伦特不禁想到,这孩子终究是奈特夫妇生养的,终究会对这些过往的历史感兴趣。
&esp;&esp;于是他走过去一看,发现杜尔米正盯着雾兰特产琼果的介绍咽口水。
&esp;&esp;劳伦特:“……”
&esp;&esp;似乎也不是那么意外。
&esp;&esp;琼果来自于琼树,是仅仅在雾兰生长的一种植物。
&esp;&esp;曾经有人想要将琼树的幼苗移栽到谢兰,但一旦离开雾兰的地界,没两天幼苗就死了,更别提远渡重洋、抵达谢兰了。后来又有人试图用特殊的力量将琼树运送到谢兰,但仍旧无果。
&esp;&esp;久而久之,人们便说琼树是雾兰特产,是仅仅生长于雾兰的生物。其实类似的动植物还有不少,但琼树因其果实独特又甜美的口感,颇受一批食客的追捧,所以竟然小有名声。
&esp;&esp;西岛就有琼树生长,所以在西岛的档案馆里便提到了琼树。杜尔米瞧见这些介绍的时候,总觉得耳熟,便翻阅自己的记忆锚点,发现母亲在他幼时果真提到过琼果,甚至还是拿这种水果馋他。
&esp;&esp;这是阿德琳·弗尼瓦尔在雾兰最常吃的水果。
&esp;&esp;当时的小杜尔米就是听着妈妈的描述咽口水,现在的杜尔米也一样。
&esp;&esp;劳伦特看他眼巴巴瞅着琼果的图画,只觉得好笑。他说:“我昨天在市集好像看到了这种琼果,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esp;&esp;“好啊!”杜尔米欣然同意,“你也准备去市集吗?”
&esp;&esp;“海沃德生病了,他说昨天给他买的药太难喝了,要我再去给他换一种药。”劳伦特抽抽嘴角,觉得十分无语,“要不是他生病,本来我昨天就想来拜访这位历史学家了。”
&esp;&esp;“生病了?”杜尔米有点意外。
&esp;&esp;“是啊,这家伙昨天晚上在海滩上吹了一晚上冷风,能不生病吗?”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心虚地笑了两声。
&esp;&esp;对不住了,脑子先生,下次我一定记得你是个人。他暗自忏悔。希望你好好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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