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给京城寄出的信,派去传话的人,都要尽数拦截住。
&esp;&esp;她当年孤立无援,困守在老宅里的滋味,也得让她亲爱的祖母好好品尝……
&esp;&esp;姬小婵写的几封信送出去之后,效果还真是立竿见影。
&esp;&esp;姬会英看了姐姐的信,不敢相信地跑去问弟弟。
&esp;&esp;姬会才没有否认,只是问她,姐姐有没有替她想法子。
&esp;&esp;姬会英不敢置信地大哭:“姐姐离我那么远,她能有什么法子?当时姐姐一直劝我不要回来。我非不听,总是担心父亲一个人在家吃不好,这才回来。早知道爹爹这么利欲熏心,打死我都不回来。”
&esp;&esp;姬会才听得也直皱眉。
&esp;&esp;大姐给他的信里,提醒的那些会影响他未来清誉的事情。
&esp;&esp;他早就想到了。
&esp;&esp;二姐跟大姐的感情一向很好,小婵就算跟家里再不和,也会为了二姐出面,说动父亲不要做这么短视的事情。
&esp;&esp;可没想到,姐姐只是将事情捅给了爱哭鬼,却没提出半点解决的法子。
&esp;&esp;那天,恰好又有媒人前来,说那皇后娘家的二房叔公,上次见姬大人带着二女儿做客,一下子看中了姬二小姐的乖巧可人。
&esp;&esp;他正好新近丧妻,有意娶二小姐续弦,就是不知她八字几何,旺不旺自己的寿路,毕竟也是快六十的人了,大多注重这个。
&esp;&esp;姬会英在屏风后,听得呆若木鸡,再看父亲如获至宝,满面堆笑的样子,整个人如坠冰窖。
&esp;&esp;待媒婆走后,姬会英跑到了姬禀中的跟前,哭闹了一场,表示自己就算出家当尼姑,也绝对不嫁给鹤发鸡皮的老叟为妻。
&esp;&esp;姬禀中唉声叹气,却说起了自己新近招惹的麻烦。
&esp;&esp;“为父被那佞臣齐宏牵连,也是没有法子,若你肯嫁入齐家,那以后谁还敢攀扯我姬家?我也想为你寻个好姻缘,最好能入宫为妃。可那皇帝也太小了,还没断奶呢!你为了父亲和弟弟,总该做些牺牲。”
&esp;&esp;姬会英却不干了。
&esp;&esp;她问:“父亲,有我姐夫在,谁敢治罪于你?我前些日子在宴会上还听说,皇后娘娘赏了御贡给西北,褒奖我姐夫前些阵子抵御戎人之功。我姐夫可是先帝亲封的大将军啊!难道皇后还会一边拉拢我姐夫,一边查抄他岳丈家不成?怕不是你为了讨好齐家,拿我做了问路石吧?”
&esp;&esp;姬禀中没想到二女儿这次这么精明,被问得困窘,只能勃然大怒,表示这事儿还没定论,但子女姻缘,本该父母做主,有什么儿女置喙的余地?
&esp;&esp;难道她也想学姐姐的样子,自己私通个土匪头子带回家吗?
&esp;&esp;姬会英跟姐姐去了一趟西北,也算见识过刀光血影,更是见识了姐姐跟一帮土匪唇枪舌战,丝毫不见怯的气场。
&esp;&esp;听了这话,她不服气道:“如今想来,我姐夫也没什么不好。他只是跟外人凶悍,对家里人,可好着呢。对我外祖恭敬,对母亲孝顺,对姐姐更是连重话都不讲一句。我要是遇到这样的,就算私通又何妨?”
&esp;&esp;结果想当然,姬会英挨了姬禀中狠狠的一耳光。
&esp;&esp;姬会英是第二次挨父亲的打。
&esp;&esp;这次,心内的委屈太盛,不再像第一次那般不敢置信地偷偷哭了。
&esp;&esp;姐姐在信里叮嘱她了,要是不清楚该怎么做,多想想在淦州城时,院子里帮佣的周婶子。
&esp;&esp;这是她们姐妹才知道的典故。
&esp;&esp;这周婶子命苦,早年被家里卖给嗜赌的老男人,又被婆婆刁难打骂。
&esp;&esp;那日她和女儿刚领的月钱,就被瘸腿的丈夫给抢走了。
&esp;&esp;忍了大半辈子的周婶突然爆发,拎着柴刀冲过去,一脚将丈夫踹倒,生生剁了他三根手指。
&esp;&esp;当时手指头翻飞的样子,将跟着姐姐出门的姬会英都吓瘫了。
&esp;&esp;最后还是姐姐出面,一顿吓唬,又请了郎中给那老无赖包手指,这才没闹到衙门去。
&esp;&esp;可是从此以后,周婶子彻底扬眉吐气,丈夫变老实了,家里的婆婆也不敢说硬话恶心人了。
&esp;&esp;姬会英知道,姐姐在信里提起了周婶子,又说家里没有母亲和姐姐护着她。
&esp;&esp;这都是在提醒她得像周婶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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