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她,而不是温寻。
温寻身体好,她只会比谁都高兴。
是是是,我当然知道。你也得给我赶紧好起来,不然可对不起我这么费心费力地照顾你。
你跟我的白细胞说去。这种事是她努力就能做到的吗?
哦,温寻俯下身,凑近她,刚才的话听见没有?
有意思么?
你让我说的。
幼稚鬼。
你不幼稚?让我跟你的白细胞说话?
南溪月生着病,没力气跟她争执,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手指:我渴了,想喝水。
温寻没动:行啊,会指挥人了,连句好听的都没有。
拜托这位美丽尊贵睿智才华横溢的女士,给我这个倒霉的病人倒一杯热水。
中间好像夹了一个骂人的词。
没这回事,南溪月发誓,是你网络用语看多了。
是吗?温寻尾音拖得很长,原来你知道是哪个词啊?
是你想多了,我没那个意思。
总觉得听起来不大可信。
温寻。南溪月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恳求。
算了,省得说我欺负病人。温寻起身,给她倒了杯热的,又兑了点冷的矿泉水,温度适宜才拿给她喝。
南溪月从床上坐起,接过水杯,缓慢将水喝完,把杯子还给她。
温寻将水杯放回到床头:温度计给我看看。
南溪月取出身上的温度计,交给温寻:应该低了点吧?
哪有这么快?温寻看了一眼,又将温度计给她塞回去,依旧38度。这两天继续给我乖乖吃药。
我知道南溪月叹了口气,第一次觉得,被照顾的病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两天时间,在温寻的悉心照顾下,南溪月的烧总算是退了下来。
虽然病还没有完全好,但至少体温回归正常,一点轻微的余症不至于影响到工作。
飞了三天国内航班,一直到3月23日下午,飞巴黎。
南溪月小病初愈,恰逢这趟航班两舱乘客很少,因此飞得还算轻松。
飞机经过波兰时,南溪月进来巡舱,看见温寻桌板上的毛巾,正准备替她收走,飞机却突遇气流颠簸,客舱晃动得厉害。
广播里响起气流颠簸时的播报,南溪月本能地抓住过道的座椅扶手,准备蹲下来,谁知温寻看见后伸手扶了她一把,以至于她身体一个不稳,直接坐到了温寻身上。
气氛一度相当尴尬。
温寻的手臂从后方环着她的腰,就像两条安全带一样紧紧系在她的身上。
南溪月大惊失色,脱口道:你干嘛?
温寻被问得莫名其妙:重度颠簸时,空乘人员可以坐到乘客身上,难道不对吗?
南溪月:我们航司没这个规定。
的确有部分航司的培训手册里有这样的规定,但大多都是外航。至少南溪月的飞行生涯里,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温寻:哦。那我松手?
南溪月别开脸,耳根微微红了:你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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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还没结束, 南溪月生怕温寻一松手,自己会从她身上滑下去,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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