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对视一眼,华宴如指着陆明漪,对霍凌霄道:“你现在是她姐,姐姐教训妹婿天经地义,揍她。”
霍凌霄觉得有道理,低头挽袖子。
陆明漪慢条斯理从口袋里掏出结婚证:
“你们俩就是嫉。妒,嫉。妒我有老婆,当年订婚的时候,是我老婆先在宾客面前主动跟我贴贴。”
华宴如、霍凌霄:这复印件上的字都快被磨没了,还能秀呢!
“老陆,你确定晚晚妹妹那时不是为了气别人,才这么做的吗?”
“明漪姐,晚晚妹妹知道你把这事炫耀了八百次吗?”
陆明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笃定她们都对自己有红眼病:“算了,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给你们传授点成功人士的经验。”
华宴如瞪圆了眼睛:“传授经验?你?当初为了追人找我要几个g的外网资料,叫我老师的不是你?老陆,倒反天罡啊你?”
霍凌霄也憋着笑:“明漪姐,别传授的是三十八年单身经验吧?这我可不兴要啊。”
陆明漪:“?”
知根知底的两位朋友使劲掀她黑历史,直到看在她明天要结婚的份上,华宴如摇头哄了她两句,请陆老师发言。
陆明漪瞟了她两眼,想起就是因为她没哄好许沅溪,才让谢晚菱现在忙于哄闺蜜,没空搭理自己。
顿了顿,恨铁不成钢地开口:
“对老婆别那么强硬,华总,在公司一天天说这个手段绿茶、那个是柔弱小白花,别光看啊,你倒是跟她们学点,晚晚就很吃这套,我一说难受她什么都答应我了。”
华宴如噎了两秒:“我学她们?!我凭什么学她们?”
霍凌霄倒是听进去了,思索片刻:“能具体点吗,明漪姐?”
陆明漪挑眉:“你要多具体?”
华宴如按额头:“倒数第一教倒数第二,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凌霄你真信她啊?诶不对,老陆,你个大冰山还会绿茶手段了?”
“追老婆的手段不嫌多。”陆明漪淡定自若,看霍凌霄求知眼神过于明显,便悠然道:
“算了,给你们示范一次,信不信晚晚一听见我声音,就会迫不及待扑进我怀里?”
华宴如不信邪:“走走走!”
陆明漪带着她们走到棋牌室,里面推牌声噼里啪啦,她敲了敲门,谢晚菱声音自最近处响起:“碰……我这是碰吧?谁啊?”
她在门外蹙眉低叹:“宝宝,是我,我想你了。”
“啊?姐姐,现在才过了十分钟?”
她语气低落:
“是,我知道,爸爸说的规矩也是图吉利,是为了我们好。但我手背又开始痛了,你能出来看看吗?没事,不出来也行,我应该也就只疼一宿,忍忍就过去了。”
谢晚菱激动地在屋内又喊了一声“杠”,闻言反应了几秒,“啊”了声,隔着门,慢半拍道:
“那行,那姐姐就坚强一下,忍忍啊,实在疼就哭一会儿,别再来找我哦。”
陆明漪:“……?”
陆明漪还要开口,屋内已经传来谢晚菱欣喜若狂的声音:“杠上开花!”
她:“……”
华宴如在不远处哈哈大笑,扶着墙笑得直不起腰来。
“老陆,示弱?绿茶?小白花?你在示范什么?反面案例吗?”
霍凌霄清咳了两声,努力让自己嘲笑得不那么明显。
陆明漪森寒目光定定扫过她们,放下敲门的手,故作从容地上起了第二课:
“晚晚不肯出来,是尊重长辈的规矩,说明她有孝心;在里面玩这么开心,说明她不是让朋友扫兴的人,特有义气——”
“这个时候我作为妻子,就应该忍住自己的想念,尊重她、支持她、成全她,知道吗?”
说着她给厨房打了个电话,让人给棋牌室送果盘。
华宴如对她的厚脸皮叹为观止,笑到肚子痛也不忘给她鼓掌。
随后,瞥向旁边的霍凌霄,计上心头:“诶,凌霄,要不你去试试呢?说不定你去敲门,楚音妹妹会马上开门哦。”
陆明漪挑眉:“她?”
且不说霍凌霄这榆木脑袋的演技,就说楚音作为伴娘团的一员,早被霍山岳耳提面命过,不许偷偷放谢晚菱跟自己见面。
楚音怎么可能给霍凌霄开门?
华宴如看热闹不嫌事大,推推霍凌霄肩膀:“凌霄,上,让她看看什么叫人外有人。”
霍凌霄犹豫了下,陆明漪已经将门口位置让了出来,黑眸无声看向她。
她垂下眼帘,缓缓走过去,抬手敲了敲门,表明自己身份。
屋里洗牌的人似乎换了座次,轮到楚音靠近回答她:“怎么了,凌霄?”
霍凌霄回忆着刚才陆明漪的话,生疏笨拙地出声:“我……我那个,刚才去看场地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撞了下……”
陆明漪听着她半天编不出伤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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