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心意嘛。”
“我走不开,马上月底了。”宋书阳实事求是,晃了晃手里的报表。
“那……闰哥?”
“我就不去了。”钱闰嗓音涩哑,转头回避他的视线,看起来脸色更是不佳。
谭骅暗自叹气,他不问就是因为这个,问了平添尴尬,显得赵逸飞人缘多不好一样。
“盈婕去省里开会,周三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谭骅搓搓手掌,“那就这么暂定了,记得啊小武。”
宋书阳从桌子底下踢了踢钱闰的脚尖,悄悄问:“你不去吗?请了一周假,这是病得不轻啊。”
钱闰没抬头,低声回了一句:“我知道。”
“你知道?”
宋书阳探过身子刚想追问什么,钱闰起身便朝着门外走去,留下一声:“我去趟经侦。”
钱闰来到五楼,敲开了经侦支队副支队长办公室的门,许翊翘着脚正在和这个月的工作总结做斗争。
“老钱?有事啊?”许翊对这位稀客到访颇为惊讶,钱闰一向是无事不登门的典范。
“私事。”
“哦,”许翊松了口气,“我以为你们又有什么案子喊我们呢,那你来得可不巧,我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许翊也不给他倒水,从桌角拿了瓶没开封的可乐大方地推过来。
“冰镇的,解解暑。”
钱闰摆手谢绝:“我不喝这个,太甜。”
“嘿,养生。”他笑嘻嘻地指了指钱闰,自己打开嘬了一口,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钱闰莞尔一笑,有些走神。许翊年纪不大,跟赵逸飞是同一届的校友,半年前才从法制支队调到经侦。他难免想起,赵逸飞从前也是这样乐呵呵的,总爱吃些小点心,喝点乱七八糟的甜水饮料,吃多了还要来跟他撒娇,抱怨自己的健身成果一夕付诸东流。
可是现在的小飞正躺在病床上,瘦成了一张纸片,他哪里还肯跟自己多说一句话,连笑都少了许多。
“怎么了老钱,有事你说。”
许翊的声音拉回了钱闰越来越感伤的思绪,他才清清嗓子,开口道:“想问问你之前在法制的时候,赵支是不是休过一次病假。”
“逸飞啊?”许翊愣了愣,显然对他这个称呼还不太能适应。
许翊跟赵逸飞关系不错,钱闰想这五年里和赵逸飞有关的事,他大概会稍微多知道一些。
“是有一次,三年?还是两年多前吧,”许翊想了想,“怎么了?”
“他……最近请了病假,队里商量一块去看看,我来问问你们当时去看过他没有,带点什么东西好。”钱闰生拉硬拽出一个理由。
“他又病了?”许翊面露担忧。
钱闰的表情立刻挂不住了,脱口而出问:“以前也经常这样吗?”
“倒也没有,”许翊赶快摇头说,“他不怎么请假,但这几年身体是不太好。”
“……不太好?”
“你没看他瘦的,好像是胃不好么,都不怎么见他吃饭。”提起这个,许翊很不赞同地接连摇起头。
“那他当时住院,是什么原因?也是胃病吗?”
许翊看着他一时没回话,神情似有些为难。
“具体什么原因,其实我们不太知道,谢姐也没让我们去看他,可能是胃病吧。”
察觉到许翊的吞吞吐吐,钱闰更断定这场病不会来得那么简单。
“小许,要有什么能跟我说的,你就说,”钱闰说得很恳切,“他现在一个人,多了解一点,我们也好多关心关心他。”
许翊犹豫片刻,毕竟对钱闰还有些信任基础,终于压低声音道:“你也不是外人,告诉你可别往外说啊,我也是碰巧听墙角听来的。”
“我听见魏局那次过来,在我们支队长办公室,跟谢支队说什么‘洗胃’什么的……可能是食物中毒?”
洗胃。
钱闰的心猛然向下一沉。
“可能……是吧。”他强作镇定地随口附和。
“那得多遭罪啊,”许翊怅然,“他就是不爱惜身体,你说上学那会儿,他多厉害,年年都是标兵,身手可是百里挑一的好。”
“现在是活活把自己累垮了,加班、熬夜,酒也喝得多,”话一出口,许翊又当即打住,很快替他解释,“不过他们当领导,谁不喝啊,身不由己身不由己。”
许翊还在一边兀自感叹,钱闰心中已经纷乱如麻。
——怎么会弄到需要洗胃。
他的身体已经这么不好了,可除了表面所能看到的,这些年他到底还经历过什么?
也许是看钱闰没说话,许翊自觉失言,喋喋不休地给赵逸飞找补起来。
“说起来逸飞,我还真是佩服,什么工作到他手里,又快又好,他是能干又肯干。”
“不过他也确实拼命,天天都不下班,赶上五加二白加黑了。有什么活他都先自己干,能不用我们做的就不用我们,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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