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395章 胜利
&esp;&esp;秦昭霖坐在书桌前喝酒,面前只有简单的三道菜,几乎没动过,但是眼前的小酒坛已经空了一坛。
&esp;&esp;自从芙蕖生下嘉华公主,他就像沾染了酒瘾,时不时就要独酌,仿佛只有喝酒才能麻痹他的神经,让他短暂的忘记心中的疼痛。
&esp;&esp;人前,他还是那个端方的太子。
&esp;&esp;人后,他已经与阴暗处的老鼠无异。
&esp;&esp;没人能拯救他,只有权势和芙蕖,才能让他活过来。
&esp;&esp;而这两样,他都明确的知道,正在离他越来越远,是他一直执念不肯认清现实放手。
&esp;&esp;他没有早点认清现实,以至于让他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esp;&esp;秦昭霖后悔,又不后悔。
&esp;&esp;后悔在于,他现在失去的太多,许多事情已经严重脱离他的掌控,他不过是囚兽最后的挣扎。
&esp;&esp;而不后悔则在于,许多事,不去试试,真的不甘心。
&esp;&esp;“殿下,夜色已深,酒醉伤身啊。”一旁长鹤苦口婆心的劝。
&esp;&esp;他真的不明白,太子殿下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整日酗酒。
&esp;&esp;秦昭霖没理会长鹤,甚至没看长鹤一眼。
&esp;&esp;“咚”一声,将喝尽的酒盏放在桌上,又倒一盏。
&esp;&esp;“今日之事,是不是闹得很大?”秦昭霖问。
&esp;&esp;长鹤道:“是,满城百姓都知道了,孟家人今日全部告假,正在处理孟小少爷的丧仪。”
&esp;&esp;“他们是不是很难过?”
&esp;&esp;长鹤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什么意思,只能硬着头皮回道:“孟小少爷是大房嫡长孙,也是大房唯一一个孙子,自然是伤心…”
&esp;&esp;秦昭霖点点头,意味不明的低喃:“伤心就好。”
&esp;&esp;若是不伤心,他的计谋岂不是失效了?
&esp;&esp;自从秦昭霖发现那日时温妍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府后,他就一直命人全力调查时温妍。
&esp;&esp;但是他知道,时温妍背后之人既然能将她秘密带出府,便是极难查的,大概查不出来。
&esp;&esp;所以秦昭霖将目光放到了——芳昭仪身上,另谋出路。
&esp;&esp;芳昭仪在嘉华的满月宴上,那么失礼,完全和芳昭仪曾经的为人不符,那必然是心中有所仰仗。
&esp;&esp;旁人相信什么流言,说父皇属意秦晞,想让秦晞当芙蕖的养子,做芙蕖的依仗。
&esp;&esp;而芳昭仪为人浅薄,想要在芙蕖面前彰显生母的身份地位。
&esp;&esp;表面上的说法无懈可击,可秦昭霖不信此事这么简单。
&esp;&esp;芳昭仪曾是张太后的人。
&esp;&esp;再联想到张太后假死之事,不难猜出,或许芳昭仪同样知道张太后假死之事。
&esp;&esp;张太后也许把重新回宫的希望,寄托在芳昭仪和秦晞身上,那必然会留下许多东西。
&esp;&esp;秦昭霖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在尚书房问夫子治国之道后,暗中试探秦晞,将真正的张太后已死的消息,委婉暴露给秦晞。
&esp;&esp;秦晞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果然是个聪明人,很快便将此事告诉芳昭仪。
&esp;&esp;芳昭仪本就是宫女出身,见识和城府都不行,她自认为仰仗张太后还有活路可走,如今张太后已死,她又得罪了芙蕖,一时慌乱难眠。
&esp;&esp;她使人悄悄传信给自己投诚,坦白一切。
&esp;&esp;原来张太后离开前,曾经秘密给芳昭仪传信,拉拢芳昭仪,意图日后扶持秦晞,并且将自己在京城和皇宫的人脉,大半留给芳昭仪调派。
&esp;&esp;说是调派,其实是充当张太后和这些人脉之间的媒介,或许也有用芳昭仪为自己遮掩之意。
&esp;&esp;这样事败,只要操作得当,那罪魁祸首便是芳昭仪,而非张太后。
&esp;&esp;顺便处理一些张太后来不及回应的突发事件,当芳昭仪的智囊团。
&esp;&esp;芳昭仪得罪芙蕖后,智囊团中人建议芳昭仪修生养息,不要再惹父皇反感,更不要与赵美人和秦晔争斗,以免因小失大,反倒成全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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