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带走,留下汉子和其他证据?”
“我已说过,老头年纪已高又病得厉害,走到哪儿都容易被人记住,不好隐藏也不好带走,况且雷夫人是何等性格,想要令她带着整个公孙世家与我们站在一条道上,就只能给她最真诚的证据。”沈云屏解释,“这事儿我跟你一个武夫说不清楚。”
秦嵬愣了愣:“武夫?说我?”
“不然呢,”沈云屏道,“暗送秋波都不知道。”
秦嵬气极反笑:“那沈学问现在与我说这么多,难道不是自己做不来,要拖我这武夫一起么?”
沈云屏见他这狗龇牙一般的脾气上来,只好柔声道:“你我二人难道不是穿一条裤子么?”
“……”秦嵬已不知要作何表情。
沈云屏又道:“我现在将你放开,你可不要又把手卡上我的脖子。”
肩膀和胳膊得到了解放,秦嵬略活动了一下。
他将自己的肩膀掰了掰,以缓解酸痛,狐疑道:“暗器也就罢了,你连错骨手也会用,别再过几天,你连内力也都充沛起来了!”
“我若是能让内力充沛起来,也不会学这些又杂又多的东西来自保了。”沈云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更不会来找你做这许多事情,我自己来更方便。”
秦嵬清了清嗓子,忽然道:“你平时怎么练的力气?”
沈云屏一愣,唇角扬起又压下,严肃道:“先解决眼前的麻烦,我再将这‘传家秘籍’告诉你。”
秦嵬:“……”他总算知道老范为什么总想掐死自己了!
“现在——”沈云屏还未说完,就被秦嵬伸过来搂住腰的手打断。
秦嵬的手果然没有卡他的脖子,而是将他勒得差点儿喘不上气儿:“将公孙明引去个方便说话的地方,对吧?”
沈云屏强忍腰快断了的感觉,捏着鼻子“嗯”了声。
“搂紧了!”秦嵬嘱咐一声,蹬墙而起。
就在二人飞身上房顶的瞬间,四方追兵已然追到,几剑堪堪刺在二人身侧和脚下。
沈云屏来不及问秦嵬为何要上房顶,只顾抬手勒住秦嵬的脖子,以免掉下去。
他俩人一个被勒得腰快断了,一个被勒得倒不上气儿,偏偏还得一道在屋顶乱窜,实在滑稽。
一到了房顶,有了月光,秦嵬的动作明显利索很多,四下扫视,直奔东边儿,身后拖着一帮喊打喊杀的追兵。
公孙明也终于找到了秦嵬的踪迹,叫了声“哪里走”,当即紧紧跟上。
却发现前方秦嵬忽然停顿下来,他不及多想,当即提剑便刺。
不想秦嵬并不接招,反倒一手抓着沈云屏,一手举着刀,狠狠捅向脚下的房顶!
“是你找我做事,等会儿可不要骂我埋汰。”秦嵬在沈云屏耳边道。
只听得“咔咔”两声闷响,脚下房顶竟十分脆弱,这一下便直接垮塌。
秦嵬和沈云屏双双掉落,公孙明来不及停下,也跟着一道掉了下去。
下坠的感觉太过突然,公孙明狠狠摔了一回,剑也在慌乱之掉落,不等他摸索找到,脖子上已是一凉。
他很清楚,那是秦嵬的刀。
昏暗中有人凑到他耳边,极小声道:“如果秦嵬不是谢堑的儿子,那你如今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公孙明浑身一颤。
“他何时承认过自己是谢堑方锦之子?你爹难道承认过自己背叛朋友兄弟?不过别人一张嘴罢了,何曾有过实证?”
即便知道这话纯粹动摇心神,但公孙明还是听住了。
那人又道:“你若还不相信,等下便按我说的做。”
公孙明不自觉地咬紧了嘴唇。
“少家主!”“掉下去了,快快快!”“他要是出事,咱们怎么跟公孙世家交代?”
随后而至的一帮人马一拥而上,低头朝坍塌出的大洞看去。
下头屋子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像是多年未住人,荡起满屋烟尘和霉味儿,隐约还有一股馊臭的味道。
众人喊了数声不见回应,又不敢贸然下跳,只能用力伸头。
烟尘散去,月光顺着屋顶的大洞照进去,只见下头一地枯草鸡毛,鸡屎味经年累积,混杂着霉味儿,闻多了好悬没把人呛死。
而屋内空空如也,不见秦嵬和沈云屏,更不见公孙明。
三人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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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侠:慌乱之中仍不失穷鬼本能
沈楼主:匆忙之间又被人偷刮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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