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说到底,阳阳真的很乖很乖。
他在香港的生活可以说是锦衣玉食,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吃穿住用的都是最好的,在谢兰身边,他常常跟着谢兰一起吃喝,居住在四合院,就算谢兰在院里搭建了厕所也没有在香港这么方便。
爱是常觉亏欠没有错,可这种亏欠在阳阳重了五斤后也没剩多少了,他没有到很肥的地步,可是也要控制饮食了。
所以阳阳的饮食变成了蒸鱼和素菜,阳阳不爱吃,他喜欢吃蒜末和刚刚吃上一月的麻酱,可他的抗争是没有效果的。
四合院里多了一个小自行车,每天晚上,阳阳跟在谢兰后面一起骑车。
母子俩的相聚终有相聚的时候,阳阳哭的泣不成声,来接他的依然是陈艺。
他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来接阳阳。
谢兰远远就可以看到他的身影,阳阳身边还放着谢兰给他准备得一个行囊。
陈艺一直看着的是谢兰,好在他什么都没说,抱着阳阳把行囊拿上,转身去了机场。
回到自己在香港的家,爸爸在感伤,阳阳在拆妈妈给的礼物,第一个是布做的布老虎。
阳阳揉捏了两下放在了自己的怀里,接下来就是三本书,一本《海底两万里》一本《名人传》还有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这三本书肯定不是要三岁多的阳阳要读的,尽管不是现在读的,阳阳还是把他们推得好远。
小脸也垮了下来。
还是陈艺走出来把三本书拿起来放进了书房,良久出来提着自己儿子去吃饭。
阳阳一走,谢兰心空落落的,好在还有几个月就是寒假。
也是在阳阳走得八月份,她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认识了很多朋友,很多作家。
不得不提最怪的就是黄森,他写的几部书都是让读者哭了好久的,其中一本除了主人公没死,身边的亲人朋友该死的不该4都离他而去,最后只剩他一个孤零零在田地里。
在没有见到黄森时,谢兰总觉得这位作家应该是深沉的,悲痛的,对世事有自己的感悟的,没想到一见面却发现这个作家花了得过头了。
“你就是谢兰吧,我要跟你聊聊!”初见面第一句话带着一些恐吓意味,让谢兰心里一紧,依偎这位老大哥,老前辈要提出她书有什么问题。
没想到他一拍大腿,“你这书写得太他妈好了,刚才你吓坏了,我就是给你开个玩笑。”
这玩笑开的有些想打人的冲动。
原本以为的深沉结果是个老顽童,其实黄森作家也不老,因为才四十出头的年纪,写书写得早。总觉得活得很久。
在北京几个作家协会的人一来二去都熟悉了,互相约着吃饭,更熟一点就喜欢干一些趣事。
比如去乡下野炊,比如蹲点两个小时就想看看为什么颐和园那一片荷花怎么开的?
很不幸,谢兰也是其中蹲点的一个,他们几个最年轻的都是年近三十的谢兰,全都趴在草丛里,看着那含苞待放的荷花什么时候待放?
“为什么我们不站着或者坐着看它开?非要趴着?”谢兰境界不够,。率先提出了疑问。
“因为怕惊扰了荷花,你是不知道要是它知道有人在看它,绝对会藏着不开放。”
黄森的回答当时的谢兰是无法理解的,但是她有一个优点也是缺点,就是从众。
跟着一起趴在草丛里,又过了半个小时,谢兰觉得荷花没开,但她快睡着了。
决定知难而退,明日再来询问他们战况。
结果战况失败,那几个怪人蹲了一天还是没有蹲到荷花开放,惹得其中一个直接回去写了一篇随笔痛斥颐和园的荷花。
回到北京一年以来,谢兰很大程度已经治愈了自己心上的刀疤,除了写文之外,她重启了自己的电影拍摄计划。
在经过慎重考虑,她成立了一家自己的公司,与嘉娱合作,她想争取更多的独立权,让自己不要受到太多的束缚。
新的剧本还只在萌芽状态下,谢兰准备拍摄的一部回归了文艺片的类型,而剧本创作是根据黄森其中的一部作品进行构思。
黄森也被邀请作为特约编辑,隔行如隔山。
这个道理他常常挂在嘴边,但他对拍摄效果不知道满不满意,但对剧本却是十分考究的。
他的考究不是要对小说进行一丝不苟的呈现,相反他十分鼓励谢兰对此进行大胆的变革。
“小说是以文字让读者明白的东西,而你的电影不一样,他是以画面呈现,若是一模一样,那观众为什么要再花一分钱去看电影而不是只看我的小说。”
时隔一年,谢兰对自己的水平也没有很高的自信,这部片成本压缩在了五百万以内。
但事实上,对于内地的电影市场,五百万的制作成本已经是高昂了。
新的电影,也正式宣布了谢兰重新全面开展了自己的事业。
这部电影最后取得的票房远远没有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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