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筋,她还在学习。
&esp;&esp;一本本书化作一张张薄薄的奖状,父母花在她身上的钱逐渐变成了这种浮于表面的回报。
&esp;&esp;等何蕉蕉长大,她已经失去了作为孩子的快乐。
&esp;&esp;所以当她眼睛一睁开,发现自己进入到赌命游戏的时候,第一反应其实是想仰天大笑。
&esp;&esp;好啊,太好了。
&esp;&esp;免去她自杀的步骤了。
&esp;&esp;她实在是忍不住的想要笑,不敢想她的父母该是怎样的表情。
&esp;&esp;应该是痛心的吧。
&esp;&esp;痛心花费了大把的时间与金钱培养自己,结果在高考完的那一天,自己却彻底消失了。
&esp;&esp;爽啊。
&esp;&esp;一想到他们无能狂怒何蕉蕉就爽的没边了。
&esp;&esp;所以何蕉蕉几乎放飞了自己,她干了离经叛道的事情。
&esp;&esp;那个载满人的公交车海选赛,怎么不能说明每个赢家的潜意识心理呢?
&esp;&esp;何蕉蕉的确成为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她内心的阴暗面在日积月累的压力与责骂下成长为了恐怖的存在,在文明社会她做不出来什么伤害他人的事情,书本的教育告诉她不要反抗父母。
&esp;&esp;道义礼法压不死她,可是父母会。
&esp;&esp;这一切,只需要主办方轻轻的一个挑拨,并且为她搭建好了表演舞台。
&esp;&esp;“嗒……嗒……”
&esp;&esp;何蕉蕉跟着那孩子走了。
&esp;&esp;疆疆把何蕉蕉带到了一片草坪上,隐蔽的角落里,有十分杂乱的土坑,似乎有人在土里挖着什么。
&esp;&esp;疆疆淡然的说,“原来你长这样。”
&esp;&esp;何蕉蕉一愣,“为什么这样说?”
&esp;&esp;疆疆不说话了。
&esp;&esp;见这个孩子又不乐意说话了,何蕉蕉只能暂时放弃那个问题,转头问起别的。
&esp;&esp;“好吧,不想回答就不回答,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土都翻出来?”何蕉蕉蹲下,问他。
&esp;&esp;疆疆把掀起的草坪都刨开,把一边的小树枝拿在手里去掏泥土,猝不及防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死鸟,用行动告诉了何蕉蕉。
&esp;&esp;“嘶————”何蕉蕉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这只鸟吓得摔了个屁墩,“你怎么随身带着一只鸟?还是死的?”
&esp;&esp;那是一只小鹦鹉,毛色漂亮,但是此时它已经没有了气息。
&esp;&esp;疆疆抿唇,觉得她的这个反应有些无聊,“因为死了。”
&esp;&esp;何蕉蕉讪讪地笑了,他这个年纪就懂死不死的?
&esp;&esp;“死了就需要埋起来,不然它会腐烂掉,会被其他动物啃食。”疆疆说着,用沾满了泥土的树枝又开始挖起了坑。
&esp;&esp;他觉得处理这些生死大事比玩跳皮筋有趣多了。
&esp;&esp;“好吧……”何蕉蕉看着他挖了一会儿土,才试探的问,“你在孤儿院里待了多久?”
&esp;&esp;疆疆闷头挖,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我现在10岁了。”
&esp;&esp;哦,十年。
&esp;&esp;何蕉蕉了然,又问,“那孤儿院里那么多姐姐哥哥,你最喜欢哪一个?”
&esp;&esp;这话其实有和这孩子拉近距离的嫌疑,她面对这种高冷的小孩儿,于是还真有些不知道该聊什么,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又怕出现什么不可控的事。
&esp;&esp;“……喜欢……”
&esp;&esp;本以为是很容易回答的问题,毕竟如果孩子傲娇,只需要冷哼一声,然后说没有喜欢的人。
&esp;&esp;结果这孩子竟然有些犹豫,好半天都说不出来名字。
&esp;&esp;何蕉蕉眼神微动,装作不在意的问,“芙瑞莎修女吗?”
&esp;&esp;“……谁喜欢她?”疆疆立马摆脸色了,“她最烦人了。”
&esp;&esp;“那是谁吗?你不想告诉我吗?”何蕉蕉撇撇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esp;&esp;哄孩子其实需要一些技巧。
&esp;&esp;何蕉蕉会的并不多,但是对付一个小孩子还是有些小伎俩的。
&esp;&esp;疆疆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不是不想告诉你,是告诉你了又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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