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状况,一边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他有些怀疑他们两个是在做戏,但是一方面他们没这个必要,还有就是……那妇人眼中的愤恨与想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决绝,不似作伪。
樊玉林不想和刘列明过多纠缠,再次对着桐何道:“如果你怕被别人发现,你大可以杀了他之后再杀了我,斩草除根,不留后路。”
桐何没见过有人如此坚决地求死,先转移话题,低声道:“此人刚才说有妻儿要照顾,你们夫妇二人今日若是命丧我手,你们的孩子呢?当真要撒手不管?”
刘列明听得谈论他们的孩子,嚣张气焰顿时下去一半,又恢复了鹌鹑样子。
樊玉林却眼底冰凉:“孩子,我没有孩子了,你可以放心,不会有人找你报仇的。”
桐何忽的感觉有些头疼:“你二人的事,自己处理,我不奉陪了……”
说罢给刘列明下了一个捆绑术,就翩然离去。
来的莫名其妙,走的也莫名其妙。
桐何腰背抵在不远处的一棵古树上,手持铜镜,其间映照着刘府的一切。
桐何走后两人并没打起来,也没什么过火的事情发生,平静又淡然。
他也没了兴趣去监视刘府的一举一动,左右不给他们添麻烦就好。
至于那位刘员外,作恶多端,想必他的夫人已经帮他安排好了一切。
只是几天后听得人说,刘员外突然疯了,完全不认识人。
逢人就道他对不起自己的孩子,他是禽兽,他逼死了自己孩子最爱的人,也逼死了自己的孩子。
当街暴毙,刘家宣称刘列明自知,罪孽深重,特要求在死后把自己的尸身扔进乱葬岗,让野兽撕咬他的血肉,以偿他滔天的罪恶。
又说樊氏这妇人是个好的,诺大的家业到了她手上,她一个铜板也没有拿,散净家财,资助了所有孤苦伶仃的孩子。
君祺听着这些话,看着桐何,恨声道:“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刘员外做了这么多坏事,鱼肉乡民,欺压百姓,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我看把他扔到乱葬岗都是便宜他。”
桐何点头:“还是太便宜他了。”
话音刚落,夜间紧闭的医馆大门忽的被人敲响。
【作者有话说】
七七:死不足惜,恶有恶报![愤怒][愤怒]
蛇哥:[耳朵][耳朵]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办[害怕][害怕]
抱走那条凶凶蛇(11)
脚步声由远及近, 寂静的夜色里,“笃笃”声在耳边炸开,平添一丝诡异。
君祺立刻警觉起来, 将桐何护在身后,心道这么晚了怎还会有人来。
他扭头对桐何道:“你去后面躲着, 我去开门。”
桐何瞳孔中绿光微闪, 扯着他的衣袖, 摇摇头:“不要去, 万一是有人不怀好意……”
他已经看到了,外面有一群人, 衣着打扮都很惹人怀疑。
君祺却态度坚决:“不行, 我于心不安, 万一是病人病重, 上门求医,我们把病人拒之门外,实非良医所为。”
他推着桐何去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笑道:“你不用担心, 我这么厉害,如果是坏人一定会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你只要负责保护好自己就好,好好待着。”
君祺转身的一刹, 桐何的皮肤顿时白了几分,眼中凶光乍现,指甲也陡然变长,时刻准备攻击。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一个小厮模样的男人上前一步, 扬声道:“我家少爷病重, 速速为我家少爷治病!”
君祺还没反应过来, 后面的人就自动让开一条道,几人提着灯,好让君祺看个清楚,他凝眸,果然见一男子面色苍白,被几个人架着,已经接近昏迷。
他赶快到男人的身边,配合着几人将男人送至房间。
君祺额头不住地出汗,拇指按着男人的人中穴,心中默念醒脑开窍,回阳救逆,声音有些发抖,但仍保持冷静,对他旁边的桐何道:“快,去把我师父叫醒,还有,把这些人请出去,不要围在这里,病人需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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