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选择参考领会之后自己操作。
反正只要沙赫特做得好,等鲁路修做到总务大臣时,自然第一时间提拔沙赫特当财政大臣。同时还可以安排沙赫特的亲信继续留在国能集团、当一名七人董事会的成员(不能当董事长,只是董事会里的普通董事)
沙赫特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次相阁下已经为他指明了路,后续的具体操作肯定不能劳烦阁下,而是应该由他本人发挥主观能动性,发挥专业素质特长,精准判断时机。
当然了,如果后续操作得好,鲁路修次相又发来指示,让他求稳落袋为安的话,沙赫特肯定也会听的。国能集团的流动资金也不容有失,风险把控一定要稳健。
劝人浪可以不听,劝人稳一定要听。
在这一问题上达成共识后,沙赫特自己脑内复盘思考了一下,突然也有些后怕,因为他意识到,这种露沙人不计成本倾销筹款的非正常行为,未来重创的可能不仅仅是丑国的经济,也有可能波及其他国家,甚至德玛尼亚。
他便忍不住举一反三提醒道:“我们或许是能借着这波国际市场的波动,在丑国金融界弄一笔钱,但如果市场波动加剧,最后祸及自身,也不得不防啊。
我担心这种行为,最终会放大破坏力。我们自己又该如何避祸呢?”
鲁路修闻言,也不由又高看了一眼。
沙赫特果然是有点东西的,他能够凭自己的专业判断出,这种泡沫的破裂是很有可能波及更大的国际市场。
地球位面1929年的大萧条,不就是连累了全球大多数发达国家么。
不过鲁路修知道,本位面德玛尼亚受到的冲击,至少会比地球位面小得多,而且只要丑国自己也不是全面崩、只是某几个赛道结构性崩的话,对德玛尼亚的影响就更小了。
究其原因,历史上德玛尼亚的经济太依赖丑国信贷了,它本身的经济资源在《凡尔赛条约》后几乎被压榨殆尽,哪怕后来尽量自力更生造血,但因为赔款一直在赔,赔到1929年都没赔完。
所以不管德玛尼亚赚多少钱,它始终得靠着华尔街银行团借债度日。一旦丑国经济崩了,信贷紧缩,德玛尼亚也必然陷入现金荒、通货紧缩。
但本位面的情况截然不同,德玛尼亚没有背负大笔丑国信贷,双方还保持着紧张甚至半冷战的状态,经济脱钩度也就比较高。
最多也就是两国都要依赖同一个国际资源市场,所以国际大宗货物价格的巨震,乃至外国消费力的衰减,还是会伤及全球的。但金融领域,脱钩率已经很高了。
这是有实际铁证的:地球位面,大萧条中被破坏得最狠的,也是德玛尼亚、布列颠尼亚、扶桑等对丑金融依赖度、融合度高的国家。其他如法兰克、露沙、东方神秘大国,就因为金融融合度低,其实没怎么被波及。
所以鲁路修不怎么需要提防金融信贷圈子的波及,因为双方本来就脱钩了。
他需要专注的,就只是确保“国际大宗商品和资源价格巨震,不至于传导到国内,导致人心惶惶”。
而如何解决这个问题,鲁路修从后世近百年的经济常识经验里,也能够汲取到应对办法。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用探讨的语气启发沙赫特:“你既然经营了国能公司,回去之后就该想办法总结经验教训,举一反三。
我判断,未来如果真有国际市场的剧烈波动,对我德玛尼亚的影响,也不会是金融层面的,而是大宗商品和资源价格的剧震。
但偏偏我们德玛尼亚在应对这个问题时,有一个别人都没有的得天独厚条件——我当初倡议成立国能集团,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让国际能源价格和国内能源价格隔离一层,不至于国际一跌我们就跟着跌,国际一涨我们也跟着涨。
只不过过去两年半里能源价格一直在阴跌,后面半句暂时没有机会实践,才一直被人诟病为‘国际涨了我们涨,国际跌了我不跌’。
但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我的本意是建立稳定的国家储备、调峰蓄谷,就像东方古代就建立了常平仓制度,提防谷贱伤农。
现在,我们应该在国能集团的基础上,建立其他‘经济紧急时期’的大宗商品和资源战略储备公司,也都得是国家控股的。
这些公司,你暂时先做好组织架构、拟定一些人事安排的草案。现在立刻推出的话,国会不一定能通过得了,各大行业的康采恩和卡特尔组织也不一定会就范让出利益。
但如果真到了丑国那边出现变故,导致国际大宗资源市场价格剧烈波动,就由不得那些康采恩和卡特尔不从了。到时候他们再不答应,人民就会把他们撕碎的。
一旦这些公司顺利成立了,我们必要时就可以宣布资源进出口的临时专营。也就是只在国际市场剧烈波动时,临时性要求必须由国有公司经营某些特定品类的资源进出口。让国际市场的剧震和国内市场隔离开来,避免大起大落的投机。”
让垄断财团吐出利益是很难的,除非到了“一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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