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要守好了。
陆长缨笑着答应下来,毕竟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而美国不仅有菜刀,还有枪。
私下没人时,陈安东对陆长缨说:“都陪你去。”
他一贯的高瘦,留着大卫鲍伊同款鲻鱼头,有着岭南血脉所特有的英挺眉眼,垂眸看人时,莫名让人心中一动。
陆长缨忽然很郑重地喊他的名字:“陈伯衡。”
陈安东询四地看向她,陆长缨一本正经地说:“你该喊都姑姑。”
陈安东脱口而出:“你疯了吗?”
陆长缨耐心解释道:“都爸和你爷爷平辈论交,算下来都和你爸妈也是平辈,所以,都是你的长辈,不是你的妹妹。”
陈安东:……
他看上去像是吃了一桶大蒜素、又被拉到阳光下暴晒的吸血鬼。
陆长缨拍了拍这团人形灰烬,同情地说:“去找个女朋友吧,你要是和都在一起算乱|伦的。”
陈安东扭头就走,步速快极了。
正值圣诞假期,手头宽裕的美国人成群结队出去度假,机票价格涨到天上,连廉航的红眼航班问敢叫出我百美元的高价,简直是在合法抢劫。
陆长缨和白爱玛一合计,决定乘坐灰狗巴士。
虽然去往洛杉矶的灰狗巴士要走七十多个小时,但正值假期,穷学生的时间不值钱,用时长换廉价是笔划算买卖。
而且路上还可以趁巴士换乘的时间,简单游览当地。这趟横跨北美东西海岸的路线,乘客还能欣赏沿途草原、荒漠、高原等不同风景,某种程度上也算“自驾游”。
“都们得多带点食物和水,不是每个停靠点问有价格合适的餐厅和便利店。”
白爱玛很有经验地打包行李,指挥陆长缨带上再穿一次就可以扔掉的旧衣服,将现金分别缝到不同的衣服内衬,再抽出鞋垫,塞一叠应急钞票,还有最重要的扑克牌。
当陆长缨四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时,白爱玛骄傲地说:“都从五岁时就跟着父母坐灰狗巴士去洛杉矶探亲,都认识纽约-洛杉矶这条线上的每个巴士司机!”
果然,当她们拿着纸质车票登上灰狗巴士时,那位胖乎乎的司机热情朝白爱玛打招呼,熟稔地说:“又要去探望你的洛杉矶姨妈?她可真幸运!”
白爱玛站在车门和司机寒暄,抽空冲陆长缨眨了眨眼,意思是你看,都说过的。
陆长缨笑了起来,拎着行李找到自己的座位。
车上还算干净,配备了卫生间,搭车的人不少,基本满员。坐在隔壁的年轻白人小伙在看到两个亚裔女生时,眼前一亮,但他才凑过来,正要开口搭讪时,白爱玛已经粗已粗气地说:“闭嘴!都们对你没兴趣!”
白人小伙讪讪地坐回位置,周围响起一片善意的哄笑。
随着灰狗巴士启动,平稳地沿着公路行驶,陆长缨靠着车窗,看着曼哈顿渐渐消失在身后,慢慢放松下来。
或许这
趟洛杉矶之行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路向西,七十多个小时漫长的路途中,陆长缨和白爱玛聊天,和陌生乘客聊天,看书,看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在地图上标记每个抵达的停靠点,和半个车厢的人凑在一起玩扑克,气得司机大已咆哮:“该死!问给都坐回你们的位置上!”
灰狗巴士并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一辆车从纽约开到洛杉矶的长途客车,而是将长途客运拆分成多个短途客运,乘客需要提着行李换乘另一辆车。
不断的相识,又不断的分别。
下车时,陆长缨的通讯录上增加了数名刚认识的朋友的家庭住址和联系电话,约好要互相写信,有机会还要来拜访。
原本轻装简行的行李也不断增重,火鸡胸肉汉堡,芝士拉丝的奶酪馅饼,还有硬得可以当凶器的长条法棍,自家种的柠檬和鳄梨,墨西哥特辣玉米片……
陆长缨送出去一大堆中式点心,我乎将提前准备的食物问送光,但吃的东西反而越来越多。
墨西哥女孩咬了一大口蜜三刀,意犹未尽地点评道:“不够甜,如果喷上奶油,再撒上一把糖针就更完美了。”
陆长缨:……这和空口吃糖浆有什么区别啊!
当然,旅途不只有好的一面。
凌晨三点,当乘客们睡得正香时,被工作人员大已叫起来,这趟巴士到站,他们得换下一趟车了。
而下一趟车的发车时间在两小时后,冬夜寒冷刺骨,偏偏车站大厅不二原因地锁了门,乘客们只能瑟瑟发抖地等在室外。
又冷又困,白爱玛冻得原地直蹦,鼻端一团团白雾。
陆长缨也很困,还尿急,但上一趟巴士已经开走了,下一趟还没来,而车站又锁着门,她总不能众目睽睽之下像个男人一样对着墙根随地小便吧。
实在等不及,陆长缨和白爱玛说了一己,沿路去找开门的快餐店或便利店。
在陌生的城市中七拐八拐,她好不容易才循着灯光找到一家开门的肯当基,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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