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蜡螟:【不要看热闹,进来救我。】
童如酒笑着敲了几个字回过去。
如歌如酒:【我不,我喜欢听你说,还挺帅的。】
她听到瞿螟在厨房里哼了一声,挺愉悦的。
于是他话就变得比之前多了一些。
“别用你觉得好的方式对她,要用她觉得好的方式。”他几乎是在用老师的口吻教了。
童如酒笑。
觉得周矣辰这人的师门运是真的很好,这师尊连他恋爱都能帮上忙。
“关心她,体贴她,对她嘘寒问暖,不让她冷着热着,这不都是大家都这样的吗?”老矣笨,并没有理解这些话的意思,“谈恋爱都得这样啊。”
瞿螟捞出肉丸,放下漏勺,关了火。
“我把我现在在国外做的那个冲奥斯卡的项目交给你,让你主理,你能做吗?”他突然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老矣的菜叶子差点塞鼻孔里,瞪大眼都结巴了:“啊,什什什么?”
“毕竟你是我徒孙,做师尊的应该给你的见面礼。”瞿螟说,“我晚点把资料发给你。”
“什什什么?”老矣只能重复,然后非常惊恐地冲着客厅喊了一声,“老大!救命!!”
“你看,我给你我觉得好的东西,其实你并不想要对吧?”瞿螟笑笑,“一样的道理,你给何琼你觉得的好东西,也不一定是何琼想要的。”
老矣这会可能是懂了,半晌都没再说话。
瞿螟于是又开始起油锅做红烧鱼。
“那你……”鱼皮都煎好以后,老矣又凑了过来,“这么厉害为什么还会和如酒分手那么多年?”
瞿螟看了眼老矣,就因为这贼眉鼠眼的家伙和童如酒同进同出,导致他晚了四年。
他当初也是瞎,怎么会觉得他人高马大的看起来确实是童如酒的男朋友。
“你出去吧。”瞿螟面无表情地挥着锅铲赶人,“不然我可能会拿热油泼你。”
童如酒在外面已经笑出了声。
瞿螟掏出手机又发了几个字。
大蜡螟:【进来陪我。】
童如酒于是合上笔记本,倚在了厨房门边。
“尝尝这个。”瞿螟夹了一颗糖醋丸子放到小碗里递给童如酒,“很久没做饭了,手生了。”
童如酒倚着门吃糖醋丸子,稍微酸了一点,瞿螟确实是很久没做菜了,没有以前那么咸淡适中。
“是不是醋不对。”童如酒把剩下半颗塞瞿螟嘴里,“有点酸。”
“这边买不到玫瑰醋,米醋味道不太对。”瞿螟微蹙着眉吃完了丸子,“不好吃你也得吃完,等我手感找回来再给你做梅干菜扣肉。”
“嗯呐。”童如酒笑嘻嘻,又伸筷子去吃锅里搭配红烧鱼用的木耳。
“这个好吃。”她笑眯了眼。
她今天笑得很多,经历了昨晚,真心觉得开心的不是只有瞿螟一个人。
她不是那种特别会表达亲密关系情感的人,可她却能很清楚地理解,瞿螟想要怎么爱她。
她其实很会爱人,因为瞿螟给她的每一份爱恋,她都能接收到,并且妥帖保管。
瞿螟忍不住凑过去,舔掉了童如酒嘴角的酱汁。
童如酒一怔,拿脚踹了一下他的小腿,两人打打闹闹地做完了那锅红烧鱼。
老矣就在旁边看着,面无表情的。
他不知道自己师父恋爱起来居然是这种样子的。
他想要的似乎也就是这样的家常恋爱,但是可能真的不适合何琼,何琼不是这种性格,也不太喜欢呆在家里和他耳鬓厮磨。
可他,只想和何琼过上这样的生活。
哪怕何琼已经很明确地跟他说,他们分手了,她不会回头。
那个晚上很热闹,老矣是那种即使悲伤也自带喜剧效果的可怜人,童如酒被他逗笑了好几次。
笑完了又觉得自己可能得敲个木鱼什么的积点德。
最后还是抵不住师徒情深,吃完晚饭在院子里给何琼打了个电话。
何琼声音听起来也仍然是哑的,感冒还没好全的样子,电话声音嘈杂,人在外面。
“在忙?”童如酒想挂断电话。
“在挂水。”何琼咳嗽了两声,“怎么?”
“老矣这两天住在我这。”童如酒坐在院子的户外椅上,仰头看着天。
今天月亮挺亮的,瞿螟明天又得全副武装才能出门了。
“嗯。”何琼顿了顿,却也只是应了一声。
“分手这种事,如果是情绪冲动的时候提的,是会后悔的。”童如酒又说,“我就后悔了六年。”
何琼笑了,又咳了两声:“我们不太一样,我这也不算是真冲动,也是考虑过的。”
“我们不太适合。”何琼叹了口气,“他要的我确实给不了。”
童如酒安静了一会。
“瞿螟今天问老矣,知不知道你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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