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猜测,老王这个人,应该是认识凶手的,和凶手有交集,知道凶手的私人信息,但是关系不会太好。”
许澈敲着卷宗沉吟着问了一句:“理由呢?”
“凶手的性格如果符合我的侧写,他应该缺乏基本社交能力,不会有朋友这种社会关系。”
“他对左撇子有执念,有严重的童年创伤,甚至觉得杀人把对方的左右手对换是一种救赎,他的社会化认知已经有了严重偏差。”
“这样的人,逻辑上来说,连同伙都不太可能存在。”
“而老王这个角色,从目前已有的信息来看,警惕心不足,有一定社交能力,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怂恿周海运来找工作室的麻烦,但他和凶手比起来,更接近普通人。”
“那假设这两人认识,会是什么关系?”许澈问。
“排除同伙,朋友,那只能是不对等的或者不健康的牵扯。”瞿螟回答。
许澈又翻了一遍卷宗,站起身伸出右手又和瞿螟握了一下:“行了,我这边没有问题了,等周矣辰赶回来我们再核对一下陈敬松的样貌和行为,到时候可能还需要你在场。”
瞿螟和他手交握:“应该的。”
“你也不用太焦虑。”许澈知道瞿螟在担心什么,“不管是你的侧写还是我们的推理,都不认为凶手现在的主要目标是童如酒,而且,童如酒身边的保镖密集度也不是一个底层偏执凶手能绕过去的。”
瞿螟这次没赞同,只是又转头去看童如酒。
老矣发来微信后他没有和童如酒细聊过他现在和许澈说的这些内容,但是童如酒应该也意识到,自己曾经和陈敬松有过那么近的交流。
但是她似乎没有太害怕,甚至状态都有些游离。
“我去看看她。”瞿螟和许澈打了声招呼就打开会议室门走了出去。
许澈看着瞿螟穿过办公室桌椅径直走向童如酒,在她面前半蹲下。
童如酒似乎是吓了一跳,很快就笑了,抬手摸了下瞿螟包扎着的右手,似乎问了句什么。
瞿螟也笑了,很克制地用包着纱布的手蹭了蹭童如酒的脸。
这两人和好了。
许澈低头笑了下。
太明显了,他甚至都不需要再多嘴问一句,自己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不过,也好。
他看了眼明显不太在状态的何琼,她这一周肉眼可见地瘦了不少,可工作一点没减少,她甚至没有太多时间去处理她的感情问题。
而他,如果有女朋友了,估计只会比何琼更惨。
“老矣这个不靠谱的……”童如酒给瞿螟看自己和老矣的聊天记录,“他就是去了宜伦旁边的那个度假村,太偏了,他叫了个专车,车子进山觉得路太绕在跟他加价。”
之前说了要去机场随便飞的人,实际上就在离他们不到八十公里的郊区。
不过确实是山区,就是不怎么高。
“他多久能到?”瞿螟拿过童如酒的手机给老矣打字,“他来之前我暂时都走不了,你困不困,困的话让程栩和小刘送你回去,程栩晚上陪你就行。”
“才八点。”童如酒侧头靠在瞿螟肩膀上,“不回了。”
“你……”瞿螟犹豫着应该怎么问。
童如酒现在这个状态,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知道自己曾经那么靠近凶手嫌疑人的人应该有的状态。
“我没事。”童如酒知道他要问什么,“我也觉得我应该有点情绪,但是现在没有。”
“现在是什么感觉?”瞿螟问。
“排气扇声大概在三四米远的地方。”童如酒闭着眼,“不响,所以不影响听力。”
“其他呢?”瞿螟抬手碰了碰童如酒的耳垂。
童如酒缩了缩脖子,又笑了。
“其他……”她迟疑着,“就是很空。”
“嗯?”瞿螟侧头看她。
“说不上来。”童如酒睁开眼睛抬起头,“你再给我看看陈敬松的照片吧。”
瞿螟没动。
童如酒拿胳膊肘捅他的肋骨:“快点。”
“我现在其实有点害怕。”瞿螟实话实说,“背后汗毛一直竖在那里。”
这形容让童如酒翻了个白眼,伸手直接从他裤兜里拿出了手机,按了密码解锁。
“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密码的。”瞿螟看她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有些震惊。
“你密码那么多年都没改过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童如酒也有些震惊。
瞿螟相册很空,大部分都是截图,声效资料或者案子侧写,偶尔有几张照片,童如酒眯着眼睛看:“这是我吗?”
“看就看,不要翻我手机。”瞿螟抢过手机把陈敬松照片翻出来递给童如酒。
“你怎么把我拍那么模糊?”都是背影侧影甚至是倒影,还虚焦。
“……万一给别人看到不好。”瞿螟没说太细。
他是凶手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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